忽然間,先前聞到的怪味變得濃鬱了些,似乎就在我身邊不遠,看著四周牆壁上那些經水泡過已經損毀相當嚴重的壁畫,我不由尋思著這味道難不成跟這些壁畫有關,這些曾經色彩鮮豔的壁畫被水泡過再陰幹破損後發出了這股怪味?不應該呀!
我正打量著身子四周,寂邈的聲音就響了。
“你們倆有沒有覺得奇怪。”
“怎麽?”
“我有種感覺,好像我們是這裏第一批進來的人。你們看棺材、陪葬物、柱子等等全部都是很自然地因陵墓劇烈傾斜改變了模樣,從它們原本待的地方到了現在的位置,所有東西與整個陵墓的傾斜度很契合。”用手一指不遠處的棺槨,他說道:“小皇帝死得可憐,想來老天爺也蠻可憐他的,而後來人更沒想跟他過不去了,他的棺材就卡在牆壁與柱子之間,完完整整,嚴絲合縫。”
眉頭一皺,寂邈停住了話語繼續審視著四周,而後說道:“不對,感覺太不對了!如果我們是第一批進來的人,那麽是誰用青石板壓住了入口還找來大石頭壓在上麵,這可都是費力的活!顯然他這麽做是有原因的,他就是不想這裏被人知道才會這麽做!
既然如此那麽他肯定知道這裏是個什麽地方,至少曾經進來過,你們仔細看下四周,沒有淩亂的腳步,沒有被盜墓賊強行搬挪毀壞的痕跡,所以盜墓賊肯定尚未臨幸這塊地方,如果他們進來的話,首先就不會放過小皇帝的棺材,不管那口棺材被如何卡住如何緊密嚴實,他們都會想盡辦法把它弄出來開棺取物。”
“所以發現這裏並隱藏入口的人肯定不是盜墓賊!”明白了寂邈的意思,我接口說道。
寂邈肯定地點了點頭,而洛空已臉色煞白。
如果堵住洞口的人根本就不是盜墓賊,結合著這裏“水鬼”的傳說,還有我們下水後親身體會到的極耗體力的這些行動,無疑將線索統統指向了一個人,水鬼一脈中洛空那失蹤近二十年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