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我說道:“沒,我就是自己開車出去玩的時候,尤其趕上人煙比較少或者晚上開夜車的時候喜歡跟著他的歌一起吼吼,覺得挺過癮。”
白了我一眼,小桂說道:“過癮?這他媽的根本就是高難度好不好?桂爺為了唱那些高音經常是臉紅脖子粗,像扯著脖子打鳴的公雞。”
“噗呲”一笑,我樂得頭貼上膝蓋,小桂也是身子一歪躺倒在馬路牙上,雖然是大半夜,為了不給祖國的形象抹黑,我還是拉起小桂跟他嘴裏邊唱著《送別戰友》邊向著酒店走回。
或許是我們待著的這片土地平常像我們這樣的人太多,或許是這地區的人民胸有慈悲為懷的大度,我們這倆扯著嗓子唱歌一路走回酒店的家夥,居然沒有受到酒瓶、土豆、臭雞蛋的襲擊,就連抗議的叫罵聲都沒有......我們簡直就像是穿行在某個無人地帶。
看了眼腕表時間三點三十三,我又多了種新的猜測,這片地區的人民睡眠質量都很高。
跟小桂各回各的房間,我們約定了明早起床的時間後就各自睡覺去了。一夜無事,說句實在話,又不是孤男寡女的,倆大老爺們外出住宿能有啥事。
第二天中午,我和小桂檢查了一下我們的東西,該鎖的鎖,該帶上的帶上,收拾妥當後驅車前往小芳家。好像昨晚纏繞在我們倆心頭的演藝情結在一夜的睡眠之後還沒有消退,我們一路上扯著嗓子跟著車載音響裏的音樂高唱著“吐魯番的葡萄熟了”,向著小芳家前進。
路上經過小芳說的李家,老遠我就看到這家人的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兩人似乎在說什麽。
放慢車速,我按下車窗向著兩人看去,男人的頭發很長幾乎蓋住了半張臉,女人背對著公路看不清長什麽樣子,隻能看到背後是如瀑布般的黑亮長發,看著兩人的裝束我可以完全肯定,他們不是本地人,相對於本地人來說他們的衣服太時尚了些,尤其是他們站著聊天的姿勢,絕不是這裏的人們那種天然無防禦的姿態,他們來自大城市,微微打彎的某條腿就像是T台走秀的Model一樣有著極其自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