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片、葉片、葉片......觸目所及都是落葉、雜草與泥土,當一片片手掌大小的樹葉後露出路虎的影子,我笑了,木魅的手段的確高超。
作為對任何痕跡都極為敏感的聽風者,我必須得說這一路走來我都沒有發現任何明顯的痕跡,或許是我對小桂的信任並未在意周遭的一切細節,但是在昨夜黑乎乎的視野條件下他可以將路虎藏的如此隱蔽,連車痕的印跡都借著落葉雜草掩埋、處理了,我把以前總是拉著我出去瞎玩的小桂估算的太低了,對於小桂來說,我們以往的出行也許並不值得他去表現什麽。
與小桂四目相對,我們都在用眼神詢問對方回去的路誰來開車,我還是他,我還沒開口小桂已經笑了:“三個多小時的路,我先開你先睡,兩小時後你換我。”
“行!”
不願心底深處的迷惑影響我的情緒,我坐上車閉上眼,感受著車身左搖右晃,隻想在這陣顛簸中趕緊睡去。
有些怕,如果那個在小芳家使手段的真是小桂,那麽這麽多年來我從未了解過的小桂是怎樣的,我一直都被這樣的夥伴蒙蔽嗎?我討厭玩弄心機的人,因為對於這種人來說,活著就意味著目的性,做任何事都要有目的,我跟這種人玩不到一起去,太累!
很想睡去,人卻難受地閉著眼睛直皺眉頭,忽然間就覺得車子停了,我睜開眼睛看了下已經停在路邊的車子很是不解地瞅向小桂。
“知道嗎,你根本就不適合騙人。咱們一起玩的次數不是一次兩次,我甚至比你還了解你,你這是頭一次說睡睡不著,你在想什麽?”
“沒,可能是第一次見鐵箱子裏的東西吧。”
“我說了別跟我撒謊,那東西能嚇到你的話你就不會跟我們來這了。”
“我隻是覺得小芳很無辜。”眼睛看向窗外我輕聲說道:“沒人有權利讓她人成為自己的賭注,就算那個人自願我也覺得這種事情太肮髒了,何況還是差點要人命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