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邁動了腳步,身後一道長長的血線劃出。
這一次,我更快速的意識到了不妥,當下便是停下了腳步,然而,手中的狼毫筆卻是怎麽也無法丟掉。
我意識到這是有人故意搞我,但是這人是誰,我卻根本看不到,因為我深陷仙人指路的陰陽術當中,雖然能夠保持意識清醒,但是想要從這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醒過神來,還是太難了。
我的陰陽術畢竟有限,雖然天賦極高,但這就像一輛沒有加油的法拉利賽車一樣,隻能望著別的車子在賽道上奔馳……
唉!
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長歎,似乎有人站在我的腦後,無奈的撓著頭。
緊接著,手上發出哢嚓一聲輕響,手中的狼毫筆竟然應聲而裂,那長軟的狼毫如雪花般飄落下去,而我的眼前也是瞬間清明,看什麽都不費勁了。
我猛地轉過頭來,在我的身後,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站著一個外表樸實的農村老婦,她身上穿著一件黃馬褂開衫,下麵一條粗麻褲,沒有影子,正一臉複雜的盯著我看。
我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喉嚨裏傳來怒吼:“王八蛋,姓閆的,你別走!”
沒錯,這農村老婦正是閆三嬸。
我的兩大仇家之一。
見到她,我感覺我體內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炸開了一般,腦袋裏麵轟的一聲,什麽也不想管了,就想將這個該死的混蛋給掐死。
說罷,我腳下一蹬,就要朝著她衝去,可是這一刻,閆三嬸的手突然一晃,我緊張的頓住腳步,這才想起那天晚上,在城隍廟外麵,她跟雨沫兩個賤人想要將我弄死的情景。
那天晚上,因為有龍三元的支援,我才是僥幸逃得一條性命,但是現在,我雖然就在城隍廟外,但我想,這閆三嬸為了殺我,肯定是有備而來,她在城隍廟外麵不遠處將我擊殺,那就說明這家夥有足以拿得出手的底牌,如若不然,我相信她還沒有膽子在龍三元的麵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