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棱怒吼道:“把酥彤交出來,要不然我就一張符燒了你家師祖,你可看清楚了,這是什麽咒符!”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將我驚了一身冷汗,就連燃燈師祖的臉上都露出了極度憤怒的神情,隻不過,當他看到雨棱手中的那張符咒的時候,頓時一臉灰白,慘叫道:“該死的雨家小子,竟然用這麽惡毒的咒符!”
我這才是注意到雨棱手中的那張黃中帶黑的咒符,咒符上麵畫的紋路極為複雜模糊,我看不懂,印象之中《靈事雜記》裏麵有一種極為繁瑣的咒符畫法,我剛才大致一瞧,看得出這兩者十分的相像。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咒符應該是一種‘破煞咒!’
所謂破煞咒,咒如其名,專門為破煞而用,但是這破煞咒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僅僅半張符咒的威力就足以將魂魄打散,三魂七魄盡數化為虛無,別說是留存下來了,甚至就連陰曹地府都到不了。
雨棱還真是凶狠啊。
我都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用了這麽一招,有這破煞咒貼在腦門上,雨棱就算是劫持了一個足夠分量的人質,隻是……
奶奶的你一開始就是抱著這個打算吧?幹啥把我也給牽扯進來啊,我跟燃燈隻見隻是互相看不對眼罷了,現在被你這麽一整,好嘛,老子直接成了從犯了,你成了倒也就罷了,你要是不成……
我靠!
當下我就要罵人了,但是想了想,還是坐在原地,靜觀其變,因為我也不知道酥彤到底在不在這燃燈的手中。
雨棱的符咒之下,那個穿著袈裟的老者若隱若現,雙目呆滯,身上的佛珠慢慢的散發著光芒。
燃燈師祖那邊早就氣的臉色發白了,他也跟我一樣決然沒有想到雨棱竟然會借著踢館的名號,實際上是來綁架人質,以人換人的。
當下,燃燈便是破口大罵道:“卑鄙小人,你快放了我家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