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身上又酸又麻,就像是剛剛跑了五千米似的。
呯!
我一翻身,頭霎時間碰在一個極其堅硬的東西上麵,磕的我眼淚都差點兒流出來,這 TM 什麽啊!
睜開眼睛,一個方向盤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艸……
我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而麵前的方向盤也是慢慢的清晰起來,東風牌小轎車,正是我之前跟師傅學車的時候開的那輛,極為熟悉,我隻看一眼這方向盤就知道車子大概什麽形狀。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還在地府的竹筏上麵飄著麽?
突然!
我的腦袋裏麵閃過那黑黢黢的畫麵,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之中,我乘著一條竹筏,而竹筏在忘川河上飄過,周圍有水聲,岸邊開滿了火紅色的彼岸花,而在我的前方有一個橋梁,橋上人來人往,還有舉著鋼叉的鬼差開路,橋上有個老婆婆,慈眉善目的讓過往的每一個人喝下她煲的湯……
地府!
對!我不應該在地府之中嗎?現在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在一輛車子裏麵?是有人救了我嗎?
我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但是周圍空蕩蕩的,仿佛這輛車正停在荒野之中,周圍除了一片漆黑就是隱隱約約傳來的烏鴉叫聲,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這什麽地方?”
我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聲,緊接著就要打開車門下去看看,因為我發現這車子裏麵隻有我一個人,並且我還坐在駕駛位上,就好像是我自己將這輛車開到這裏來的。
可是這怎麽可能?
老子一定是被人救了!
想著,我就打開車門準備下去,然後看看這周圍是什麽地界。
然而,車門剛剛拉開,我的身上便是一陣頭重腳輕,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迅速的從我身體之中流逝,那種感覺很是奇怪,你明明什麽都看不到,但就是能夠感到有什麽東西從你的身體之中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