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片沼澤地,已經很接近我們鎮了,閆三嬸看了看四周,突然攔住我說道:“提高警惕,雨棱一定知道我們會來,他肯定在鎮子裏做好了埋伏準備,就等著我們鑽進去。”
說的沒錯。
這個男人演戲的天分很高,心腸卻是極為歹毒,若是落入他的手裏,我們兩個都別想好過。
順著一條鄉間小道,我們兩個很快就來到了鎮子口,這裏因為變成了空鎮,已經破敗許久了,甚至政府的拆遷工程都避開了我們鎮,因為傳言說這裏鬧邪,基本上沒有拆遷隊敢在我們鎮裏施工。
不過這樣也好,我們鎮得以保留下來,如若不然,我回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小心點,這裏麵邪氣很重!”
閆三嬸站在我的旁邊,她的一張臉上滿滿的都是凝重,看樣子她對雨棱也是頗為忌憚的。
我點了點頭,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佩劍,一絲涼意從劍柄上鑽進我的身體之中,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慌什麽!”閆三嬸似乎察覺到我的怯懦,當下回過身來瞪了我一眼,我身上一抖,硬著頭皮說道:“誰慌了!我隻是覺得這把劍似乎更沉重更寒涼了!”
說的沒錯。
這把佩劍在我們鎮子口中發出更為徹骨的寒意,我捏在手中,便是感覺寒冷仿佛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
三嬸看了看我,皺了皺眉:“我早就說過,這把劍很邪,讓你丟掉你不聽!”
我道:“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有這把劍在,我感覺我的身上稍微舒服一些,要不然我怕我丟了這把劍,一下子就趴到地上去了。”
三嬸點了點頭,她也明白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當下也沒再說什麽,而是帶著我徑直朝著鎮子裏麵走去。
時至傍晚,昏黃的光線照耀著鎮子口的老槐樹,槐樹下麵似乎掛著一個什麽東西,發出暗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