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張照片的一瞬,我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照片之中是個容貌年輕的男子,他身穿一件白色馬褂,坐在一處田埂上休息,看上去應該是有人出遊時拍攝後送給他的,而讓我驚駭的是,這個年輕人正是白事店老板。
不僅如此,他所在的那處田埂我也很是熟悉,因為這張照片之中有棵老槐樹,跟我們家門口種的那棵幾乎一模一樣,甚至就連樹杈上鳥窩,樹根下的窟窿都一模一樣!
幹!
白事店老板是我們鎮的人?
那他怎麽到了西市?還是說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雙口鎮?可他這一身打扮也不像是出遊的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大量的信息以及可能性蜂擁而入,幾乎能夠將我的腦袋擠爆。
當下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將那塊懷表放在了口袋之中,這塊表可能正因為壞了,才逃過了被帶走的命運,而正因為如此,讓我掌握了如此關鍵的信息,我早就猜到此行不虛,隻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得到如此有價值的情報。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大春和小月都睡著,他們倆一人霸占了一張床一個屋子,我想打個地鋪都不成,最後隻能是在沙發上對付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我被從睡夢中驚醒,睜眼一看,大春手裏提著一份早餐,渾身上下水淋淋的。
原來他出門的時候突然下了雨,把他淋成了個落湯雞。
這小子……
參加了我的陰婚,身上沾染了太多陰氣,要倒黴三年,現在他的黴運才剛剛開始。
看他實在是可憐,我便是琢磨著想個辦法幫他破除黴運,一般人倒還好,可他是警察,如果一直走黴運的話,指不定哪天就……咳咳,不太吉利,我就不說了。
當下起床,抱起老瞎子給我的《靈事雜記》一頓亂翻,可惜並沒有找到相關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