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真想把這個可能是事實的猜想告訴凶老頭,然後讓他幫我也分析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張開嘴。
沒別的,雖然他與我一起出生入死,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他。
畢竟六年前,他也在我們鎮出現,而且他這一身不俗的本事,根本不像是一個甘願在殯葬隊裏麵幹白事的老夥計。
他一定也有他的目的,但是不知這目的是什麽,也不知他到底是站在哪個陣營的。
所以我必須提防。
很快,車子便是開進了市區,我將大春和凶老頭兩人都送進了醫院之中,醫生見是警察受傷,很是重視,不過所幸兩人並沒有槍傷,要不然的話這事兒就得通報當地公安機關,麻煩更大!
醫院當時就對凶老頭和大春兩人進行了急救,索性大春年輕力壯,加上隻是受的皮外傷,並沒有什麽大礙,醫生說隻要休養一陣子就好了,倒是凶老頭受傷很重,一來他跟三個實力強橫的陰陽師過了招,二來他年紀也大了,不可能像我們這些年輕人一樣四處奔波。
前前後後共折騰了兩三個小時,我才被值班醫生叫醒,他告訴我,兩個人暫時都沒什麽危險,讓我先把住院費交了。
索性之前從大春身上賺來的錢我沒花多少,當下把住院費交了,進屋看了看他們兩人的情況,我便趁著沒人注意,溜了出來。
我的目標,是雙口鎮。
既然已經得出了那個可能是事實的猜想,那麽我就要去鑒定一下,就算得不到什麽,也必須要將冥石像處理好,因為這可是關乎我能否成為百年來唯一的攝魂師的重要東西,如果弄砸了,我就失去了一次翻盤的機會。
車子沒多少油了,我先去加油站加了些油,然後調轉車頭直奔高速公路,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奔波後,我又一次站在了雙口鎮的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