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出一路駛向輝煌酒吧,它停在了輝煌酒吧門前。
我從忍著腿上的疼痛,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我,我站在輝煌酒吧的門口,一時間感慨頗深,以前來的時候,我是為了楚紅雨,那時候我受盡屈辱,我被各種混子欺辱,現在我來輝煌酒吧是為了小結巴,我摸了摸褲子兜裏的一千塊錢,我變得底氣十足,我將取回那條項鏈!
此刻,我邁著步子走進了輝煌酒吧。
以前輝煌酒吧的門口會站著很多的混子,其中就有曹成,曹成會幫著錢鑫看場子,可現在曹成卻不見了,因為他被醫院打的還沒從醫院起來,再也沒有人攔著我去輝煌酒吧,晚上,輝煌酒吧依舊生意不錯,來這裏消費的也都是混子。
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這裏了,原來文傑是這裏的常客,可他被我送進了勞教所,酒吧似乎少了一份熱鬧,不過這樣也好,遇不到以前的那些混子,我就能很方便的拿回我的項鏈,我在酒吧找錢鑫的影子,我跟錢鑫說過要來取項鏈,如果他敢把我的項鏈賣給別人,我一定不會饒了他的!
輝煌酒吧還是那個輝煌酒吧,楚紅雨還是那個楚紅雨,因為我又看到她在陪酒了,這次她陪酒的不是別人,正是錢鑫,我看著楚紅雨那作踐自己的樣子,就覺得可悲,如今我對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即便錢鑫正在和楚紅雨舌吻,我也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甚至連惡心都不會覺的,因為真的是沒感覺了。
放下,真的很輕鬆。
錢鑫的小弟還認識我,他看我來了酒吧臉色一下就不對勁兒了,可能他也聽說了文傑和曹成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前,這些小混子肯定會辱罵我,可是現在他們不敢在罵我了,而是跑回去向錢鑫報信,這就是間接的承認我變強了。
小弟跟錢鑫匯報了一下,錢鑫馬上轉過頭看著我,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的玩味,楚紅雨也在看著我,她看著我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充滿著仇恨,不得的打我才能解她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