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副隊長!然後兼職財務科長?
雖然不如生重案組那般誘人的高級別,並且跟我現在的職務比還略遜一籌,卻是一個炙手可熱的位置。
這個位置容易出成績,過幾年副隊長轉正,還掛個副局長的職務!我才三十一歲的人,就已經預備著要一步登天了?
“我還太年輕,這樣好嗎?”抑製住狂亂的心跳,我沒有被好運衝昏頭腦。
這個位置有多少有關係有資曆的同事盯著,我壓根想都沒想過。就算是去省重案組,不知道在第一線拚殺多少年才僅僅是“有機會”混出頭而已,而這邊直接給我兌現了。
“黑子和徐強的主治醫生來電話了,他們一個肩傷一個腿傷,以後沒準都會落下殘疾。”張局長背過身去。
“什麽!”我忍不住喊出聲來,雙拳握的“咯茲”響!
誰都知道,殘疾對於一個刑警意味著什麽,他們或許會被調到清閑的部門慢慢消磨完剩下的生命,這輩子恐怕再也不能馳騁在第一線。
這對某些混日子求安逸的人來說是求之不得,對他們那種性格的人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我已經猜到張局會挽留我,沒想到會給我如此之優厚的待遇。或許是我堅決留下的做法敢動了張局,或許是張小嫻暗中幫助?隨他去吧,反正無論給我再大的官職,我得有命消受才行。
自從張小嫻三個字走進我的生活,我的頭頂就一直懸著把斧子。
這把斧子有多鋒銳並不重要,關鍵是我不知道它啥時候落下來!
走出局長辦公室,隻見劉青雙手環抱胸前正在等我。
“好諷刺,原來人家看中的不是我,而是你。”此時的她目光冰冷失望至極:“我還是不服氣,憑什麽?你哪點比我好?憑什麽都把你當個寶來回搶!我在刑警隊出生入死這麽多年,為什麽就沒人關注?”
有些話好說不好聽;這個時候我選擇緘默。
對於盛怒中的女人,其實你說什麽都是沒用的,因為她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