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臉色有點尷尬:"這是樓上,這樓房時間久了隔音效果不好……"
我沒再說話,默默退了出去。
看來這趟又白來了。
這個連洪做的更絕,直接都交代好鄰居讓我吃閉門羹。
雖然我剛脫離唯物主義剛開始相信這個世界這些奧秘的存在,卻已經對這些人的神秘力量歎為觀止了。
首先黃天宇絕對不會泄露我的行蹤,更不會在我來之前就跟這些人打招呼,而這幫孫子一個比一未卜先知,不等我說出來就拒人千裏之外。
"啪啪啪!"我有點惱了,不管勸阻繼續砸門。連洪的鄰居見狀也訕訕的不敢說什麽了,把頭縮了回去重重關上門。
但不管我怎麽敲,就是沒人搭理我,裏麵也沒動靜了。
"連先生,你難道就這樣見死不救?"我萬般無奈之下,衝著門就喊:"那您這一身本事有什麽用?到頭來還是拈輕怕重膽小怕事!"
"嘩啦!"
話音剛落,防盜門一下子開了。
一張蒼白的臉露出來,迎麵而來的是濃重酒氣:"你小子嚷嚷啥?嚷什麽?給我放老實點早點滾蛋!像你這種人跟我見多了!就是不救!"
我氣的臉上肌肉直哆嗦:"不救就不救。你至於這樣損人嗎?我到底做什麽缺德事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還就看不慣你這種所謂的大師宗師了呢!見死不救算什麽高人?"
但對方這次沒跟我繼續糾纏,直接咣當一聲摔上門。
"唉,都是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啊。"我一身歎息,悻悻走出樓洞。
剛出樓棟,突然迎頭澆下來一大盆涼水!
涼水劈頭蓋臉,眨眼的功夫我渾身都濕透了,我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子,忽然覺得有些腥氣--居然是血!
"喂,下麵那個傻小子,快上來!"連洪從上麵窗戶探出頭來,高聲喊道:"快點兒時間有限,黑狗血隻能暫時防止她跟隨你!"
我愣了一下趕緊跑上樓去,進了屋隻見連洪家滿是塵土和蜘蛛網,家具都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款式,但質地都很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