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今天就到這了,我再說其他的話也聽不下去了,如果你覺得這不是真正的原因他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呢!還是那句話不要回避,該解決的事情總要解決……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想。”張教授說完站了起來,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我識趣兒的也站起來,本來想說幾句寒暄的話告別,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如果說前幾天的治療讓我身心舒暢的話,今天的治療讓我很不舒服。我甚至再也不想再來了。
“你怎麽出來了?”一直吵吵著要走的劉青居然在外麵守候,看到我個半鍾頭就出來了有些不安:“怎麽了?張教授沒有帶你去他的診所嗎?沒有讓你住院治療?”
我輕搖頭,就像我不知道劉青為什麽要留下來呀?我也不知道張教授為什麽要放我回去。
“這張教授,也太……”劉青有些忿忿不平:“不給他紅包了還不安排你住院,這精神病特護室床位的真的很緊張嗎?”
但此時我的雙耳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心裏隻是重複著張教授那句話:越是回避,問題就會越糾纏你。
這句話說到我心坎兒裏去了!但我到底在回避什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隱約有種感覺,張教授的這種安排,或許是別用有意。
跟劉青回到酒店,卻發現行李已經被打包收拾好了。
“行了,住一天得瑟得瑟嚐個鮮就好了,還真想一直腐敗下去?省倆錢給自己看病吧!”劉青行李箱重重丟給我。
看著這樣的好姑娘,我真心感到臉紅:居然還以為人家為了一張支票而跑路……
於是我們拖著大包小包再次輾轉街頭,不過這次我們已經有經驗多了,既然不是來旅遊時間也比較充足,我們直接住進新開發商業區路段的一家小旅館,雖然這裏的大廳營業室也很窄小,但已經有模有樣並且收銀台前有兩名服務員在忙碌,還有一人在裏麵的電腦前核對電腦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