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鬢角也愣了下:“有這回事?這個死者跟昨天的死者是直係親屬?”
“沒錯,這是死去的張教授的二姐,張彩鳳。”受傷的護工已經被人包紮起來傷口,被我戳成那樣語氣依然不善:“但這也說明不了什麽!人家張醫生家裏出了這種變故依然堅持工作,多麽可敬的精神?居然被這個混蛋害死了!真是……老天爺不長眼啊!”
“別瞎說話。”一旁幽幽看著我的法醫突然插了句:“老天爺不是隨便亂開玩笑的,會遭天譴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長鬢角惱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小子,你最好放明白點!其實你什麽都不說被抓了倒是沒事,頂多交給精神病院嚴加看管而已,你若是這樣說,說明你有刑事責任能力……”
我秒懂警察的意思,但我也很明白他沒安好心。
這樣做我被張彩鳳設計迫害的情節就被忽略了,我就成了一個喪心病狂極度危險的精神病人,估計永遠都很難走出精神病院!
“不,我不是精神病!”想到這裏,我斬釘截鐵的嚷嚷起來,引得幾個護工又要衝上來打我,幾個警察聯手都攔不住:“你沒病?沒病來這裏幹嘛?來這裏幹嘛?!”
“我的意思是,我遠遠沒有病到那種程度,我確實有狂躁打人的不良記錄,但現在已經完全控製住病情了。”這次我長教訓了,知道跟這些人說謊隻會越來越糟。
不出所料警察和法醫立刻調出我的病例來,從我第一次住院到出院時的風波都記載的一清二楚,看來院長十分恨我,濃墨重彩的把事情居然夾雜寫在病情報告裏。
“嗯,看來這件事真的有點蹊蹺,沒那麽簡單呢。”長鬢角終於稍稍相信我的話,但看我的眼神仍然充滿疑惑:“但,她為什麽不對別人動手,偏偏針對你呢?”
“隊長,你看這裏!”
正說著裏麵勘探現場的女警一聲尖叫,原來特殊治療室還有個衛生間,裏麵橫七豎八躺了好幾個穿病號服的人,一個個渾身是血身上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