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小紙人,小紙人雙手撐在地上,緩慢地地往後麵退去。
麻小巫喊道:“蕭寧,抓住它!”
小紙人被黑狗擺了一道,早已經是強弩之怒。
我一撲上前,一下子就抓住了,但是它身子掙紮得厲害。黑狗守在一邊,劇烈地吠叫,生怕小紙人傷害到我。
還好這小紙人被黑狗撕咬之後,力量不大,掙紮了一會,漸漸地服帖,不再動彈。
我說:“你給我指條路,帶我離開這裏,旁邊的黑狗很凶悍,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放在它的麵前,讓它好好招呼你,你聽明白了嗎?”
“嚶嚶!”小紙人哀傷地回應著我。
它掙紮的力度漸漸變小,腦袋也低下去了。我伸手摸了摸它腦袋,說:“這樣子才聽話,等我帶你出去。我找漿糊和紙給你好好補一下,把你的鐵絲也換一換。”
小紙人已經極度地脆弱,在潮濕洞穴再呆上一段時間,身子就會完全爛掉,再也跑不動了。
小紙人“嚶嚶”地回應我,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怨恨。
小紙人在山洞裏麵呆了很久,應該可以把我們帶出去的。這是我們目前可以想到的最好辦法。
黑狗緊緊跟著我,生怕紙人對我不利。麻小巫走上前,說:“好了,希望你可以……從毒蟲洞出去了。”
我們往洞穴更深處走去,幽幽寒風吹過。我抱著小紙人,總感覺到它的身子發抖,好像它的身體裏,藏著一個可憐的小靈魂。我不由地伸手拍打,輕輕地安慰它。
小紙人晃動著手臂,告訴我們該如何行走。在山洞內部轉來轉去,已經不知道身在何方。如果不是這隻紙人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徹底迷路了。洞穴深處,毒蟲越來越少了,隻有一些山鼠跑過。其中有一些山鼠,足足有兔子那麽大,賊溜溜的眼睛轉動,把麻小巫嚇得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