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看向阿九,他在我和阮老漢對話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隻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開口說話罷了。
我忙走上前說道:“咱們昨晚差點中招了。這一大早,他就在米飯裏麵下了蛇蠱。我也是沒有辦法,隻能點破當中玄機……適度地震懾一下他。”
阿九道:“這蛇啊,你說它有靈性,可偏偏貪婪得狠。人心不足蛇吞象,哎……阮老漢這個人,很複雜。”
我想起白師父提起過,曾經有一個阮姓人,他們在四川那邊,在蟲門中也是十分有名,隻不過後來遷徙,離開了四川,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莫非蛇村裏的人就是那一脈阮家人?
如果真是他們的話!我得多加小心了!
阿九掙紮地坐了起來,靠在床邊。他傷口雖然愈合得快,但是不能下地走路。
我道:“阿九,你等一下我。我下去給你打盆水上來,再給你弄點吃的上來。”
阿九道:“你自己要當心一些,阮老漢若是問起,別說我醒了。我暫時還不想吃東西,不用麻煩了!”
我推門走出去,手上依舊別著一把傘,下到了一樓。
阮老漢已經不見了,隻看到阮小虎睡意惺忪地刷牙。他昨晚沒有睡好,見我走下來,臉上稍稍有些愧疚,漱了一下口,問道:“我爺爺下地幹活了……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打一盆水,去給我哥哥擦拭一下身子,沒什麽別的事情。這兩天打擾你們了。”我說道。
“我幫你!”阮小虎喊道。阮小虎熟練地垂下水桶,打上了一桶井水,一半倒入了鐵盆裏。阮小虎還是個孩子,和他爺爺不一樣。
我端著鐵盆走了上去,上到一半樓梯,回頭發現阮小虎正看著我,問道:“你趕緊吃早飯吧。我自己照顧我哥哥,你不用管我。”
阮小虎抓了抓腦袋,將牙刷和水杯收起來,急忙就跑進廚房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