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蛇一般是紅色或黑色。很少看到白化的品種。像這樣長度的赤練白蛇,更是少之又少。
若沒有機緣,怕是一輩子也看不到一次。赤練蛇的毒性並不強,咬人後也不會致命。
但是若要被咬上一口,也不會太好手。畢竟個頭不小。
白色赤練蛇來勢凶猛,嘴巴張開,已經是攻擊上來。麻蛋轉身用火把對著大蛇,連連後退。
更是從腰間拔出了劈材所用的長刀。邊後麵退邊揮舞長刀。
阮老漢驚嚇不已,叫道:“怎麽會這麽大!怎麽會是白色的!”身子已經癱瘓,不能移動半分,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
赤練白蛇爬行速度極快,但並沒有達到最快,隻是攆著麻蛋後退。
麻蛋退到一棵落羽杉下,將火把丟向了赤練蛇,把長刀插在腰間,很敏捷地就爬到了樹上去了,叫道:“小小白蛇,爺當人也是訓過猴子,上樹這本事,世上可以沒有人比得上。”
落羽杉樹幹筆直,沒有完完全全的枝椏,要想不落下來,就隻能雙手雙腳纏著樹幹,用盡全身力氣才行。
赤練白蛇守住樹下麵,並沒有爬上去。麻蛋一連叫罵了幾聲,赤練白蛇就是不離開,把麻蛋困在樹上。
我喊道:“麻蛋叔叔,你沒事吧?”
麻蛋被赤練白蛇逼到樹上麵,事是沒事,但是不太好受。
赤練白蛇守著樹下麵,沒有跟上去。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想必是麻蛋對蛇靈出言不遜,蛇靈找了一條大蛇來折磨麻蛋。
阮老漢對著神龕不斷地磕頭,口中念叨:“蛇靈大人顯靈,蛇靈大人顯靈了。老漢有錯,老漢有錯!”腦袋已經磕破了一塊皮。
我舉著火把,四周看了看,大聲叫道:“蛇靈,你出來,跟我下山去!”我叫了半天,依舊沒有蛇靈的蹤影。
我問道:“阮老頭,別磕頭了。蛇靈是不是在一塊啊?怎麽半天都叫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