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師父一拍腦袋,叫道:“莫不是那天師府張玄薇張小姐!這麽說來,還真是有點像,這姑娘我看過兩眼,像是有靈根的人。當初還幫助我和白從天師府裏逃出來。”
黑師父和白師父在龍虎山碰過麵,但事情緊急,白師父並沒有告訴張玄薇是有靈根之人,不過經過我一點撥,黑師父倒也想起來。
我點頭說道:“沒錯!春天的時候,我和白師父要救土卵蟲,曾和張小姐有過接觸。白師父說龍虎山一半的風水靈氣都集中在張小姐身上,想來華夏九州,我所知道有靈根的人,就隻有張玄薇。”
黑師父興奮過後,又多了一些擔憂,道:“龍虎山天師府,是道門正統,張天師未必會答應我們。而且那張天師對蕭寧,頗有微詞。救與不救都說不定。”
黑師父被張天師捉住關在地牢,琵琶骨被刺穿,還被貼了一百零八張天師靈符,黑師父對天師府的印象不太好,張玄薇隻是他印象中的一個例外。
張天師對我的評價是“天降災星,身懷凶蟲,不是好苗子”,我的回答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沒有資格斷定我的命”,今日要折回去懇求張天師,的確是很困難。
蕭關不知道我們與天師府的糾纏,喊道:“不去是試一試怎麽知道!總比呆在這裏煎熬要強得多,隻要有那麽一線希望,我們都要試一試!”
娘道:“生死一線,現在就出發。道門正統,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眾人商議,決定立刻出發。
從贛州地麵出發去往鷹潭市的天師府,一晚上就可以到達。一路上行車顛簸,我隻能握著土卵蟲,心中隱隱擔憂,如果與天師府的人打起來,老古怎麽辦,黑師父又怎麽辦?想著想著,漸漸地睡了過去。
經過一晚上的顛簸,我們到達天師府地界的時候,天還沒有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