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草垛子是農人秋收後,用稻草搭成,放在田壟邊上,作為耕牛過冬用的幹草。
大雪覆蓋在上麵,看不出這幾個草垛子後麵藏了多少人。
阿九很緊張,浮在積雪之中一動不動,左手從黑傘下麵繞上前,摸到了一種箭頭,是一種用簡單的連弩發出來的。箭頭撞在鐵傘上,發出碰撞的聲音。
“不要摸箭頭!有毒!”我叫道。
鐵箭頭明顯有些發黑,卻不是金屬固有的顏色。不用說,這些箭頭上麵都喂了毒物。我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隻有一絲淡淡的氣息,應該是蛇毒,而且不止一種。
阿九問道:“是什麽毒物?”
我端詳了一會,道:“應該是數種蛇毒混合在一起。不過工藝很複雜,做出這種毒藥必定花費不少錢。”阿九又摸了兩個箭頭,發現每一個箭頭都塗上蛇毒。
黑影講過,毒藥這種東西,並不是菜市場的蘿卜白菜,製作毒藥的每一種原材料都十分珍貴。箭頭上的蛇毒不是由一種蛇毒構成,而是數種蛇毒構成,造價自然會很高。
可見這一行人下了血本,一旦被箭頭射中,要想解毒會很複雜很麻煩,幾乎隻有等死的機會。當然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得了黑影的真傳。
阿九對蛇十分熟悉,也確定箭頭上是蛇毒,說道:“他們一擊不中,暫時躲在草叢裏,隻要我們露麵出去,隨時會被飛來的箭矢擊中!等!”阿九的聲音有些緊張。
四周殺機重重,最好的辦法是暫時不動。阿九不是一個容易緊張的人。由此可見,這草垛裏,非常危險可怕。
我伏在雪地裏,有一部分積雪落到進入我的脖子裏,一陣刺骨。時間慢慢地流逝,草垛那邊依舊寂靜無聲,但殺機還在,我的手腳漸漸冰冷下來。
我說道:“阿九,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左右抄過去,然後不規則的跑動,將他們一鍋端了。不然這樣熬下去,也不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