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的腰刀是一把舊式*,懸掛在老家許久,早已鏽跡斑斑,如同那些老去的人一樣,再也沒有當初的雄風。
麻豆腰間也掛了一把小刀,得意洋洋地走了一圈,問道:“蕭寧哥哥,你覺得這刀怎麽樣!”
我笑著說道:“不錯,配上麻姑娘,真是颯爽英姿。”
麻豆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傳遍了整個青崖峒。遠處傳來一陣寒風,眾人夾緊了衣服。從青崖峒下來,已經是上午時分。
林間偶爾傳來叫喊聲,偶爾有些野兔跑過,經過一片菜園子的時候,還能看到野豬的腳印。
“蕭寧,你知道具體的方位嗎?”麻蛋問道,“傳聞鬥蟲的地方,在大山最深處,那邊還有一個神奇的洞穴。”
麻蛋二十年前並沒有參加鬥蟲大會,隻是依稀知道個位置。
我將青蚨蟲取出來,道:“我隻有引路的青蚨蟲,應該可以找到鬥蟲的地點。”
麻蛋所認定的方向,與青蚨蟲指引的方向是重合。這樣更加可以確定,白師父離開了毒蟲洞,的確是為了鬥蟲大會。
我們從西邊林子鑽去,路很是不好早,積雪將原來的路麵壓住,有些大岩石完全把路給堵住,幸而帶來了麻繩,利用麻繩爬上去。麻豆雖是女孩子,平時注重鍛煉,身體素質也不差,體力也不弱。
我們四人一起,行進的速度並不算太慢。
下午兩點時分,靠著一塊擋風的大石頭,吃了些食物。麻蛋帶了一些鍋巴,還有用罐頭裝好的蘿卜幹等下飯菜。
吃過之後,麻蛋將腰刀拔出來,找出一塊石頭,用白雪打濕了石頭,把鏽跡斑斑的腰刀刀鋒磨了出來。
我們休息了一個小時,接著趕路。從大岩石過來,一路坦蕩,走了一段相對平靜好走的山路。
走過山路,風又漸漸變大,開始飄起了雪花,山路又開始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