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很亂,我要去休息了!”我低著腦袋說著話,沒有勇氣再抬頭看二叔,也不敢麵對眾人。
他們殷殷期待的眼神,希望我可以堅強麵對這一切,而此刻的我卻隻想逃離。
我從眾人的眼光中逃離,回到房間裏,把門關上,刹那之間,淚如雨下。
這是我新年裏聽到最壞的消息。我捫心自問,是否已經做好了與凶蟲纏鬥一生的準備。
思索良久,我都沒有辦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如果擺脫不了凶蟲的陰影,我注定不能像個正常人那樣活下去,也不能再靠近張玄薇,三年後,如果我死了,不對,已經過去半年,再過兩年半,如果凶蟲殺死了我,我又憑什麽站在張玄薇身邊。
肆虐的淚水濕透了衣襟,一種無法自控的情緒在除夕之夜占據我的身體與靈魂。
蕭寧啊蕭寧!你為何要這般敏感!為何要如此放大自己的痛苦!為何不期盼春天的花朵!為何不期盼明月的光輝!
難過之後,悲傷之後!
我躺在**,嚐試著放空自己,慢慢進入冥想之中。
隻覺眼前一片明亮,看到了茂密的青草。我在野草之中快速奔跑,跳入那條流淌著生命之水的河流,又進入廢墟之中。
幾經波折,又重新進入廢墟之中的黑屋。
“蕭寧,你來幹什麽啊?”凶蟲看到我進入這裏,“是不是人間過節,怕我蠱毒,特意找我聊聊!”
我沒有說話,衝了過去,一頓拳頭如同雨滴般落在凶蟲的身上,大聲罵道:“在鬥蟲大會你別以為瞞過了我。你還與孟竹那賤東西有聯係。那些蠱蟲雖然被阮滄海控製,根本就不需要死,你卻用寒氣凍死了它們”
我早就想與凶蟲說說這件事情,今日除夕之夜,便是最好的機會。
“你……對我用什麽用……別打了。”凶蟲虛弱不堪,一頓拳頭下去,更是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