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聽著聽著又眯了過去,等到她們兩個走了出去的時候,我摸了摸肩上的傷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昨晚上光想著累了,倒頭就睡,不知道那個眼鏡還會不會找回了弄我們...
想到這兒我就連忙喊醒了方文:“喂!醒醒!你說...那個眼鏡男還會不會來再搶那塊黑玉回去?”
方文頓覺不可思議,抹搭了一下臉皮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我怎麽知道...我隻是覺得那個像麵具一般的東西肯定也不簡單,早晚軒爺他們會惹禍上身...還有你...哼!幾百年不見的什麽陰屍又從你手裏出去了...”
“啊?我?我沒什麽問題吧...跟那屍體沒任何關係啊...當年是不是羅家祖上烜的還不一定...別指望那東西會仰仗我,我看那個眼鏡男子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既然偷去了...肯定少不了折騰,不過我倒是奇怪這屍體是不是有什麽曠古絕今般的古怪能力...怎麽他那麽著急偷去...”
“哼!誰知道...我看我們最好回去多燒燒香,讓祖宗多保佑保佑,你這引出來一個烜地腐屍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她哪天在這陽間混不下去了...早晚還會回來找你的!”
“我靠...你就不能想點兒好事!我最好想那東西再死一次!羅家已經絕跡了...我涉行不深,不想整天和那東西稱兄道弟的...”
我們倆你來我往的聊了很久,最後好不容易從**爬起來,我趕忙的讓思顏幫著換了下藥,慢慢的算是撐著能活著走出這片山林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四個人吃的正吃的津津有味,冬子頂著個大大的梧桐葉子從門外衝了進來,興奮的衝我們喊:“山哥!走了...回去有事!”
我抓了一瓶汽水咕咚的喝了幾口,看了看這家夥氣喘籲籲的樣子,才看見外頭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軒爺正懶洋洋的翹著二郎腿在裏麵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