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跑出來的那具女屍大有來頭啊!”我不解的問。
“我隻知道白家到現在似乎沒什麽人了,最近這麽年我也沒再看到有人往這裏埋...似乎就這麽為了一些古老的信仰,也像是一種自己家族的信仰,不過,出來的這具屍體,絕對不是碰巧!”紅姐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她所知道的,也不過是一些表麵上的事情,要說這墳地究竟造了幹什麽?單純為了那麽一個年輕的女子?我想有些鋪張浪費了,國家也不提倡啊!死了也不能這麽張揚...
幾近疲倦,我也沒什麽困意,這麽一夜的折騰,全都把精力扔給了那墳地,白夜天?好有意思的一個名字?當年那麽個人物,沒想到會埋到了這裏!
我們聊了有一會兒,經我觀察後發現,這個紅姐絕對是一個脾氣暴躁的怨婦,而且她說的什麽自己的男人死了...這件事我是一點兒不信,我就覺得她那男人肯定離這地方不遠,要不然誰會寂寞的呆在這破房子裏頭這麽些年!
在我們交談之中,身旁的那個小丫頭,來來回回的觀察著身旁的那具陰屍,哦,現在應該不能叫她做屍體了!
玉兒瞧了瞧這小東西,順口說了一個十分好玩的名字——白!
我們幾人都看向了這小東西,對玉兒提出的這個名字抱有十分排斥的思想,這墓地不光白家一族,還有附近的少數民族兄弟,也有當年的亂葬的人,似乎單純衝著這麽個意思,讓人有些無端的困惑!
我還是在想跑掉的那個女屍,你說死去的那個眼鏡,怎麽就會連鬼魂進了那女屍的屍身?真的是他自己就這麽邪惡的想法?想要借那屍體做...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
但是之後我們又明明看到那女屍有十分陰邪的鬼魂在屍身之內,如果弄不好的話,那眼鏡爺...估計得弄個魂飛魄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