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明顯沒有事兒,被這麽尖銳的指甲捅破了肚皮,我估計怎麽也得血濺五步,怎麽他娘的像個木頭一樣,沒點兒疼的表情!
玉兒和馮慶年都有些吃虧,青年被他打的有些犯暈,玉兒還好一點,在後頭緊張的看著我,像是不想再和那人打了!
“山哥!速度解決他…”玉兒的聲音當中露出了一絲的恐懼。
我跨開了雙腳,指著白讓她過去,那老頭子看到我這個樣,像是覺得我耍賴皮,連忙的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他那破棺材旁邊!
看了一眼那棺材,裏麵其實什麽也沒有!我都不知道他是有病還是怎麽回事?難道這是一口不同尋常的棺材?裝人?哼!
白見我有些憤怒,就指著前麵的那人比劃起來什麽,她支支吾吾的我也聽不懂,但是看她臉上的表情,似乎對這家夥很感興趣!
見我沒明白,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無視了那老頭和那隻蛤蟆,向那人又衝了過去!
剛剛出來的一隻鬼,似乎是專門要來對付白的,但是卻被白三下五除二直接幹掉了,我想這位爺心裏頭也正疼呢,如果這個人再有什麽閃失,我看這老家夥今天連逃命都來不及了!
這小子慢慢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但是是低著頭撩的,那張臉不知道是不是帶著什麽麵具還是怎麽回事,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等他慢慢站起來的時候,玉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白上去動手了!
“兔崽子!讓你狂!”馮慶年罵了一句。
“哼!”這人對青年投來十分不屑的目光。
馮慶年身上的傷是個大問題,根本使不出力氣,也隻能光在這瞎咋呼虛張聲勢,而我,手裏有刀,越看前麵這家夥越是不爽,幹脆就玩命似的往上衝了!
白的速度絕對不比那蛤蟆慢,衝向那家夥的時候一抓一個準,小家夥抓住那人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前邊了,而馮慶年和玉兒一直望著那個老頭子,也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