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幫誰?本來就是救你來的!要不走吧…反正也沒我們什麽事兒了,別瞎參合!”方文有些害怕對麵的那個白荷,因為她現在的形象,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和那女屍估計是一種級別的邪屍了!
但是我卻不明白,為什麽我心中總覺得這女人不像是死人,如果一直沒死的話,究竟是什麽東西能支撐她活過這二十年間,而且竟然僅僅是一顆頭顱,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玉兒!那白荷真是個死屍麽?”我還是忍不住問。
“絕對是死人!照之前我們看到的情況,那顆頭如果真是她的,那麽她肯定死了二十多年了,但是鬼魂依然留在那處廢棄的教學樓裏麵,看來是有什麽故事啊…死了都不願意離開那兒!”玉兒十分認真的回答我,她並不認為我的想法是對的!
這位白小姐活著的時候是個好好的姑娘,但是死了之後卻成了冤鬼,竟然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死的,死在自己的單位,而且屍首居然留在那裏,是被人藏起來的?還是當時死了之後就被什麽東西或者什麽人給塞進了那水泥地裏麵?這真是讓我想都不願去想!
看著她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我對周圍的這些人也越來越有心裏排斥了,畢竟前麵那女屍,還有眼前的白,都是早就深埋於地下屍體,我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麽,烜屍人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供奉那具女屍!
她奸惡之極,而且現在和那兩個邪惡的人混在一起,自從出棺之後,就和那眼鏡混成了一談,一具骷髏,一具屍體,再細想下去,我恐怕要認為那具骷髏,也是什麽百年造就的邪屍了…隻是沒有了血肉,單單披上了那一層屍皮而已…
“山哥!羅家的墓地示意外人不得入內,可能這裏會有什麽蹊蹺,剛才這油燈,我想極有可能當年就是從這裏麵被人拿出去了…不然不會忽然間爆發那種景象!”玉兒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