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到這種情況,我也隻能唉聲歎氣了!
眼前的白是一個讓人們恐懼的生物,靈屍的成長幾乎超脫了自然法則,若是剛剛她吃的那東西會讓她再發生什麽變化,我想或許她會變得比那白荷還要邪異!
我把玉扔到了她的手中,她看了兩眼,並沒有十分感興趣的那種眼神流露出來,而是一臉的疑惑,還有一絲的厭惡的情感。但是這東西畢竟和她有關,我也不想拿著個邪門的東西!
烜屍人養鬼奴是為了以防萬一,當然自古以來也不乏我這種情況出現,養了這麽一個活寶,時不時的給你來點事兒,整天讓你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但是當我問起如果離開這地方的時候,軒爺卻指了指外麵我剛剛掉下來的那些鐵鏈,意思是要再從那裏回去!這真讓我大失所望,懸空的軌道怎麽上去,還要離開前麵一大片寬闊的峽穀,這顯然是不行的,萬一上去之後有什麽危險,我想白爺顧不上我們了!
不過軒爺卻堅持的說:“那軌道是移動的,你撞下來的這地方很明顯是被封死的牆體,你看這鐵軌僅僅二三十米不到,但是那上方的岩壁中,卻不止一個洞口!”
“您是說這軌道…真的是專門送這種巨大的石鼎而存在的?”我連忙問。軒爺點了點頭,看了看後麵被把擰掉的那幾顆腦袋,也不禁打了個寒戰,“血奴應該就是這些東西吧…沒想到這石鼎還會有這種邪異的作用…”
“被下了烜屍之法,這口石鼎就相當於一具棺材了,這些陪葬的童男童女,隻是充數,說不定一口鼎裏麵埋了多少呢…”
“養這血胎有何用?”軒爺對此忽然來了興致,急切的問我。
“這個…”
我忽然想起什麽來了,看了看身後的那口溢滿了鮮血的棺材,裏麵現在躺著思顏的屍體,剛剛那打了一下,頸部的脊椎盡斷,脖子現在幾乎要掉下來了!在過不多久估計屍體就要僵硬了,他現在一提這血胎的事情,我就想起了思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