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捉摸不定的片刻,那魂燈卻“嗖”的一聲飛進了那血水之中的通道!馮慶年第一個就追了過去,接著就是白,他口中還喊著“那東西在追什麽…”
我不知道魂燈現在是不是對那個跑掉的鬼魂感興趣,但是它確實追了出去!可是等他們兩個跳進去的時候,我卻發現了一個極其熟悉而又讓我吃驚的景象!
一個巨大的石頭腦袋從那通道之底幾乎在拖著那魂燈尾隨著向外麵湧動,那就是我在墳區的枯井之中見到的方文說是蛇的那東西!
“是個石頭?原來如此!”我自言自語的看著那東西,卻見它渾身斑斕的黑紅石塊像是個巨大的蠶蛹一般追著那魂燈,而白跟馮慶年正好落在了這東西上麵!
“快走!山哥…這血水漫開了…”
這東西出來的時候,周圍的血水像是它龐大的身軀扭動的泛起了巨浪,身後的山體被這血水衝刷的黑亮無比,而我們就像是掉進了這個漩渦之中的泡沫,眨眼間就陷入了激流!
抓住這東西堅硬的軀殼,我發現這不僅僅是一個石塊,它是被一群巨石包圍著的怪獸,道道堅硬的鎖鏈扣在身體上密密麻麻像是血管一般,白正站在這東西的腦袋上跟著那魂燈竄出了這幽暗的血水,直奔上方的峽穀!
等我我們離著身後的血水越來越近的時候,這東西的身體像是轉了好幾道彎,這姿勢就如同一個向上麵不斷翻騰的煙圈,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那血墳區域!
“在那!跑那去了!”
“那不是玉兒嗎?她怎麽受傷了?那怪獸呢?”我心急如焚,馮慶年到了她的身旁的時候,卻沒有發現那白荷的影子,隻剩下玉兒隻身一人,也沒有見那隻被鎖住的怪獸,隻有周圍**的山岩,還有根根粗壯的鎖鏈!
“她怎麽到這的?”方文驚奇的問我!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怎麽跑出來了?難道是打不過那東西跑出來了?那白荷呢?她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