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做棺材這行當的,有些東西也不懂多說了,一般遇上了紅棺材,要麽是喜喪,要麽就是大禍,正廳裏的三口紅棺材....就是咱們程家惹下的禍!“
”說起來,這已經快七十年了,那紅棺材裏麵的女人名兒叫啥我都快記不清了,好像是....是叫白雨梔吧!“
那時候還是民國的時候,戰亂年間,人命如草介,死個人跟死條狗幾乎沒什麽差別。棺材鋪子做的是死人的營生,這和平年間有死人,戰亂年間死的人就更多了,這程家老太爺經營著當初的棺材鋪子,雖說賺的是死人的錢,但這麽些年來也是賺了些家當,說白了,放在當時也算的上是個土財主。
那時候程家的老太爺正值壯年,有幾個錢兒,為人也是囂張跋扈,也許是因為賺的死人錢損了陰德,這好幾代人都是單傳的,到了這一代,那老太爺已經是四十好幾了,也沒個帶瓣兒的兒子,當時他也著急,正巧,當時給他老爹過七十大壽的時候,迎來了一幫戲子,這裏麵有個二十剛出頭的小花旦兒,程家老太爺一眼就瞅準了她,當天晚上,就把這小花旦兒給綁走了。
程家家大業大,一個小小的戲班子也鬧不出什麽浪兒來,平日裏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但這個戲班子說起來也算是夠意思了,就在這程家附近落下了腳,求爺爺告奶奶的求著,後來才知道,這小花旦兒是這戲班子裏老班主的閨女,人長得花兒似的,整個戲班子都惦記著,一個個心服口服的在這候著。
就這樣耗了足足五個多月,戲班子裏沒日沒夜的往程家走,門檻兒都被踩爛了一籮筐,後來沒辦法了,那老宅子裏傳出來話了,說這小花旦兒懷上了程老太爺的種兒,而且,還是個兒子,要走可以,得等把這孩子生下來才行!”
這擺明了是借妻生子,可這老班主有什麽辦法,一咬牙忍了下來,閨女能帶走就行,什麽臉皮子的破事都管不了了,那年頭,能保住條命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