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我一看急了眼,伸手就要爬過去,老瘸子說過,這是個鋌而走險的法子,但他沒說,這是個足以要了他命的法子,如果真是這樣...我寧願進了那紅棺材,這麽大的人情,我還不起!
三步兩步我衝了過去,半掩著的門已經是關了大半,我一把抱著老瘸子的腰,剛要往外拖,可這一眨眼的工夫,眼前居然抱著一個小蠻腰兒,抬頭一望,一張俏生生的臉帶著玩味的笑,娘的,我栽了,這居然是那個小花旦兒。
我瞬間就是一身冷汗,死命的往後退,可這抱著的一雙手就像是打了結一樣,怎麽都解不開了,就在這時候,我耳朵邊兒上忽然聽到了一聲咳嗽,後腦勺砰的一下子猛疼,”瓜娃子....你他娘的想睡死在這啊!“
我猛地睜開了眼,夢,剛才的都是夢,眼前都是一片荒地,哪有什麽小花旦兒,哪有什麽老瘸子,想起老瘸子的話,我心裏不由得又是一陣後怕,這不過是打個盹兒的工夫,我差點兒就栽倒了那小花旦兒手裏,這夢....也太邪乎了!
我剛要起身,忽然感覺一雙腿生疼,低頭一看,我去,我都吃了一驚,一眼望過去,前麵幾十米一條噌出來的痕跡,我這一雙腿,居然硬生生的在這噌出去了幾十米。
我長舒了一口氣,要不是老瘸子夢裏的一口煙鍋子,估計我這一夢,又得夢回那老宅子了。
我踉踉蹌蹌的走到前麵,正前麵立著一隻彩繪的木頭公雞,大約有一尺高度,一腳著地,一腳高抬,一雙雄赳赳的雞眼正瞅著洞房,那種神韻,還真不是我這粗淺語言能形容的出來的。
木頭公雞脖子上掛著老瘸子送我的包裹,我身下一條秋褲已經蹭的稀巴爛,腿上也蹭的血淋淋的,我打開包裹,裏麵東西確實不少,這老瘸子想的還真是周到,不光有一身幹淨衣服,就帶著幹糧,水,外帶著一點兒零錢,都準備好了,最裏麵,居然還摸出來一個東西,我一瞅,居然是個小巧的棺材,鮮紅色的棺材,長三寸,寬一寸,兩頭兩個雕出來的“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