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頭兒跟我指了指三塊牌子,果不其然,三塊兒牌子的邊緣處居然都有一絲細不可聞的裂縫,這麽看來,我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得被那小花旦兒陰了三次了。
我趕緊點頭應了聲,“大爺,那就多謝您了,”這一時間身上也沒啥東西,從兜裏摸出個幹糧,“大爺,我現在窮的就這一條爛命了,沒啥東西,你就先湊合一下!”
老頭兒也沒客氣,接過一個幹糧就咬了兩口,這一吃,老頭兒居然連連點頭,”這東西...不錯,吃著我心裏感覺挺親的!”
“我笑了,”那您就多吃點兒!”
老頭兒吃著幹糧,我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大爺...認識這幾天了,我還沒問過您叫啥,我叫陳九斤,您老貴姓啊!”
老頭兒聽著我的名兒愣了一下,嘴裏念叨了幾句,嘴角露出幾絲莫名其妙的笑。
“陳....陳九斤....不錯的名字,給你起名字的人看來還懂點兒門道啊。”老頭兒點了點頭。
“至於我...嘿嘿....一個代號而已,不提也罷,”老頭兒擺擺手,愣了一下,又是說了句,“方便的話,你就叫我聲東大爺吧!”
我應了聲,老頭兒繼續吃著幹糧,眼色裏總是想在思索著什麽,看他的臉色總有股說不出的感覺,我敢說,這老頭兒絕對是個有故事的人。
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後麵的李迅和那他的小女友要下火車了,跟我打了個招呼,問我什麽時候下火車,我尋思著,最少也得後天早上,李迅跟我寒暄了幾句,把兜裏的幾個小玩意兒遞給了我幾個,就讓給我路上解悶的。
李迅走了,後麵的兩個位子一下子就空了,一時間也沒人上來,這來來回回的,火車上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都是路人,都是過客。
我問了一句老頭兒,“東大爺,你什麽時候下火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