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對於程天,她還沒找到合適的話題溝通,隻好用功地吃起來,她不想辜負程天對自己的安排,既然這裏是他最喜歡的,嚐試一下也好。
甘露已經見過程天連續三個晚上都穿全黑的套裝,搭配他日漸高聳的顴骨和異常白皙的皮膚很有些像僵屍伯爵,不過倒也很適合時下另類詭異的潮流。她親眼見過周圍的人對待程天的態度,他的地位似乎高不可攀,總有些覬覦時尚圈的男女圍在他身邊像搖尾諂媚的狗。過了好一會兒,甘露才想起接那個話茬,問道:“您是在告訴我,您也是腦力工作者嗎?”
程天爽朗地笑了起來,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覺得我不是嗎?別以為時尚圈隻需要漂亮的麵孔,如今的競爭之激烈是超乎你想象的,每個月都需要新人新麵孔,我手下的模特們為什麽會比其他公司的紅,沒有聰明的頭腦,隨時都有可能被淘汰。”
在程天說這番話時,甘露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真實年齡和社會閱曆,都和她有著相當大的差距。
天亮之前,林肯車回到了酒店公寓的樓下,程天下車時很自然地把手搭在甘露的肩頭:“你看,和我住一棟樓的確要省很多時間吧。”
程天的手並不重,這個親昵的動作也許對於他沒什麽特殊含義,可這卻是甘露第一次跟異性如此親密地接觸,她覺得自己連路都走不好了,不想在一切都沒有得到確認時就跟程天這樣曖昧,她對自己是有原則的,假裝蹲下係鞋帶逃開了程天的手臂,起身時瞄了瞄周圍,然後把視線停留在公寓大堂裏正仰靠著打瞌睡的保安身上,說:“您還是小心點好,姚景姐吩咐過我,要小心狗仔隊呢。”
“姚景?”程天不解地看著甘露,能拒絕跟他親密接觸的女人實屬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