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已經是接近七點。
因為一開始就打算要等慕悠遠,所以李若子沒有背書包,而是將書包放在教室裏。
“那我就陪你回教室嘍。”洛雪梅說道。
“恩,你們先走吧。”邊毓和陳銘也是背著書包的,隻有李若子一個人啥都沒帶。
禮堂離教學樓還是有段距離,李若子剛走進教學樓,就接到慕悠遠的電話:“在哪裏?”
“我剛到教學樓,回去拿書包呢。”
“那我在教學樓下麵等你。”
“好。”
掛了電話,李若子腳步輕快地跑上四樓。教室裏空蕩蕩的,明天就放假了,大家都走得挺早。李若子在座位上拿出書包,剛背到肩上,身後就傳來聲音:“李若子。”
回頭,是程慕寒。
“什麽事?”雖然是這麽說,不過李若子也差不多預料到是因為什麽,讓這位大少爺“特意”來教室找自己,而不是立刻飛奔到東方輕身邊。
“剛剛你在禮堂說得那句話,還記得不?”
程慕寒的聲音很不爽。
李若子笑了:“我說了什麽?”
她自然是沒忘的,可是程慕寒憑什麽用這種語氣質問她?他哪來的這種權利?
李若子不是不能承認自己錯誤的人,這話程慕寒要是換種語氣來問,李若子一定毫不遲疑道歉並且答應絕對不再說這種話——不過李若子的性格剛好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程慕寒剛好撞到鐵板。
“既然記憶力這麽不好,希望你以後注意自己的言行。”程慕寒在李若子身邊停下,然後低身,在東方輕那張桌子下拿出東方輕的書包,“我不希望在學校聽到什麽不好聽的話。”
李若子瞬間覺得程慕寒這種人就應該隻活在小說裏。這算什麽?霸道校草為愛出頭,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女同學?孩紙,你醒醒啊,這是三次元,而且現在已經不流行霸道校草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什麽不好聽的話,就要算在我頭上?”學校嘴巴那麽多,有膽子做怎麽沒膽子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