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曾靜就看到,張馨小心地揭開了日記本的一角,那裏麵出現了一串數字,張馨屏住呼吸,把書仍放在原來位置,把盒子合起來,再把盒子的麵板往右平推開來,這時,裏麵居然露出了一排按鍵來。
張馨於是按照書上的數字,逐一輸入密碼,隻聽得“滴滴”聲響過,整個裝書的盒子才被機械往外輕彈出來。
張馨把盒子拿出來,從盒子的下麵找到一條鑰匙,打開盒子的第二層,裏麵有一本與外麵那本有些相似的日記。
張馨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把那本被鎖在第二層的工作日記拿起來,放到她的牛仔褲袋裏去。
就在她要把工作日記卷起來的時候,曾靜注意到,那本日記的封麵上畫了一個古怪的圖形。
一個人體上,在背脊的後麵,長了一對翅膀。
那圖案就跟歐洲人所畫的精靈一樣,隻是翅膀畫得很大,大到能夠把圖案的人體包裹起來;另外一個就是,這個精靈並沒有畫成在半空中飛翔。
曾靜不知道這個圖案表示的是什麽意思,隻是隨眼一瞥,就被這個有點不倫不類的圖案所吸引了。
要說精靈吧,應該翅膀沒有那麽大,而且笨拙,顯然,這不是以往曾靜看到西方書籍上所描繪的精靈。
要說不是精靈吧,一個人身上長了一對翅膀,不是精靈是什麽?
難道是日本的笨重的精靈?
看來,曾靜對日本文化真是知之不多啊。
但印象中日本文化裏,人體上長著翅膀的繪畫不多,日本女人背著和服的倒是常常見到,但那副畫上麵顯然畫的是一個**人長出翅膀來。
她們冒了不知多少危險與驚怕深入這個地下洞,目的就是這本工作日記?
那樣子的話,工作日記一定很重要了?
曾靜突然問道:
“張馨,我們不是說好是來找李豔和劉冰的嗎?可我看你的樣子,倒好象是來找這本工作日記更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