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曾靜慌慌張張回來說,小薇被變異人擄了,張馨就哆嗦地指著曾靜,臉色憋得紫漲,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
曾靜知道自己闖禍了,當然半句不敢回嘴的。
隻是沒料到張馨會如此激動,連話也說不出口來,仿佛這個事情觸著她什麽痛處似的。
其實,在曾靜逃回來的路上,她是有過思想鬥爭的。
這個變異人的事情,明顯超出了兩個女生的能力的,要再這樣隱瞞下去,這次是小薇被擄了,那麽,下次呢,又不知是誰被擄吧?
把這事告知學校保衛科,由他們出麵解決問題多好!
怎麽著,他們有槍,而且,他們覺得做不來,還可報到警察那兒去。
由這些比較專業的人員來解決問題,曾靜想,這是最正確不過的辦法了。
本來,這個想法一度主導了曾靜。
可是,走著,走著,曾靜的頭又大了!
萬一保安人員從曾靜嘴裏知道了學校裏有地下洞,全付武裝衝進去,把變異人殺了,卻發現好端端的多了一個小薇的屍體,追究起來,豈不是我曾靜害小薇的?
因為是曾靜縱容小薇去“製止”變異人的,不知從法律的角度講,自己要擔多大責任?
就算從法的角度說,她不必擔很大的責,可小薇的家裏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這個是非常肯定的,學校不會說這是學校的責任,畢竟出這個意外事件,是在放學之後出的,那麽,和小薇一道去探險的曾靜就脫不了幹係了!
那麽,小薇的家人知道原委之後,就會不把曾靜的皮剝了不足以解恨!
一想到後果會是這樣,曾靜就六神無主,先前想好的去保衛科報料的事,也變得不是上佳選擇了。
思前想後,曾靜還是覺得把這個事先和張馨說,看看她有辦法沒有?
在這個事情上,曾靜感到張馨比較大膽,也比較有主意,要是連她也沒有辦法時,再到保衛科去好了。
和張馨說起小薇被變異人捉去了,必然會讓張馨惱怒不已,這麽一個結果,事前曾靜就曾經想到了,隻是張馨情緒的激動,好象又大大超出曾靜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