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又是失蹤?什麽時候的事?”李思婷驚問曾靜道,好象發覺自己的反應太大了,便把聲音降下來。
“你別那麽大聲!這事還沒有結論,隻是兩天不見何業明來找小薇了,小薇就上八樓問,何業明去哪兒了?不料那些男生反問小薇,還以為你才知道他的事呢,不想反倒你還來問我們!”曾靜把大概情況向李思婷說一遍,末了,她語氣當中充滿了憐香惜玉地接著道:
“可憐小薇這兩天茶飯不思的,人也象不會說話的啞巴。”
“那為啥不報到學校保安那去呢?”李思婷問道。
曾靜無奈地笑了笑,“報失蹤案是需要四十八小時的,不然警察剛立案,你說失蹤的人卻大咧咧地回來了,豈不是憂亂警察辦案?”
“哦,”李思婷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和曾靜閑雜了幾句,便各自分了手。
飯後,李思婷獨自散步,她喜歡清靜,就往學校後麵舊校區走去。
不知怎麽回事,曾靜的說話一直在李思婷的大腦裏揮之不去。
本來,她想靜靜心,好讓煩人的家裏事遠離自己,這個願望現在是達成了,不過,何業明的事又霸滿了她的大腦。
李思婷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何業明的失蹤看來是板上釘釘的事,隻是弄不明白的是,何業明失蹤與他的飯卡丟在她的寢室裏,是怎麽回事。
還有,自己**怎麽會留下一些白色絨毛?
說是絨毛,其實也有區別,因為絨毛不可能有粘性,有粘性的絨毛是支撐不起來的,但她**的東西卻象蒲公英那樣子,四下裏燦放著的。
李思婷一麵散步,大腦裏卻一刻沒有停頓下來。
不知不覺間,李思婷抬起頭來之際,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
周圍的靜寂與可怕,大出她的意料之外,她都不知道自己想得那麽入迷,竟然來到舊學區很深的地方了!
這個地方因為破舊、殘損、孤寂,幾年來,她都沒有涉足過其間,今晚卻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