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生寢室去浸屍房,其實也不是很遠的路程。
隻是這條路丟荒得太久了,好象五十年前日本731部隊的分隊撤退之後,就一直荒廢到現在,因此,人隻要走在這條路中,就有一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再加上晚上走在這裏,陌生感使人快不起來,隻好摸索著前行。
更何況,曾靜去那裏是要尋找某種隱蔽的東西的,說不定那種隱蔽的東西本身就不想暴露出來,這樣,就意味著有危險潛伏在裏麵,所以,曾靜就隻能躲閃著前行了。
不是說,隻有保護好自己,才能戰勝對手嗎?
才進入舊校區,那種積月有年的沉靜與凝固,把時代感隔在了舊校區之外,一種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使人一下子就自覺地屏氣靜息。
曾靜躲躲藏藏,不知不覺間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舊校區的浸屍房附近,當她還想走近浸屍房時,就被那種令人膽戰心驚的呼嚕聲給鎮住了,她隻好貼在舊房子磚柱後麵的牆壁上,把自己隱藏起來。
曾靜太過專注浸屍房那個方向了,以至她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曾經有一個黑影極快地閃過去。
等到她發現浸屍房裏的異樣時,一度曾經聞到過的那股不安之氣息已經越來越濃了。
同樣的腥氣,同樣的低吼,同樣的黑暗,同樣的威脅感!
她靜靜地注意著浸屍房裏任何細小的聲音,直到她感到了腳麻。
黑夜的陰森與靜謐,在她身上和周圍積聚起心慌氣緊的恐懼。
還有那些令人討厭的蚊子,老趁她不敢有什麽動作之機,嗡嗡營營地來揩她油水,讓她煩不勝煩,又無可奈何。
她站在舊房子磚柱後麵不敢動一下,仔細地傾聽著浸屍房那邊會傳過來什麽聲響。
可是,直過了許久,當曾靜探出頭去,看到浸屍房裏有影子閃過,並從窗戶跳了出來之後,曾靜就不敢再把頭部探出磚柱去了。
她怕自己的頭部影子被對方看到,所以,她不得不縮回磚柱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