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裏出了件謀殺案,少不得要動用到刑警大隊的偵探高手前來查看,那個本市大名鼎鼎的陳文輝,在他的助手巫世奇的陪同下,來到了案發現場。
進了一趟寢室之後,似乎也沒有找到什麽突破口,他麵無表情地從寢室裏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說話,隻是將眼睛眯了起來,他那黑色的眼睛折射著懾人的寒光,隨便地掃視了一眼還蹲在樓道裏一臉茫然的黃嫻雨、布穎瑩和曾靜。
“甘小思現年已經24歲了,剛剛寫完畢業論文,還在等待著學校安排時間做論文答辯。”他的助手巫世奇在為他提供基本情況道。
陳文輝皺著眉頭反抄著雙手,邊往外走邊聽巫世奇講述情況。
到了樓道,陳文輝深深吸了一口氣,習慣性地從褲袋裏摸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地吸上一口,才好享受地吐出來。
巫世奇等他過足煙癮了,才側過臉來對陳文輝道:“這件謀殺案很怪異,門鎖上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據匯報,寢室裏就四個學生。她們那一屆的,學校還能提供四人一個寢室,對下的,因為學校擴大招生,就隻能是八個一間寢室了……”
“你言下之意……”陳文輝想說就鎖定另外三個女生做壞懷疑對象就得啦?可是,不經意間,瞥見有學生還蹲在樓道裏發呆,就沒有把話說下去。
其實巫世奇在偵探方麵不是很在行的,在另外的小說裏有他在行的故事描寫,這裏不敷述。所以,見陳文輝沒反對自己,巫世奇就有些急於表現自己地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熟人幹的。這裏是六樓,要翻窗而入很容易被發現,而死者死的時候,寢室門是關著的,沒有撬動的痕跡。所以,我認為,凶手在死者進入寢室之前,就應該藏在寢室裏了。”
陳文輝“超”了一聲,反問道:“那麽,在死者進入之前,作案者又是怎麽入寢室的呢?”
“這個,這個就有待深入偵察了……”巫世奇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