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靜對於警察再次出現在學生宿舍六樓,圍住604寢室的門,卻表現出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感到了厭煩。
她對他們的無能表現出了瞧不起的神態,皺著眉頭經過的時候,發現警察用鑷子從門鎖上抽取下來的白色茸毛,一副驚訝不已的表情,曾靜就氣鼓鼓地嘲笑說:
“總不至於聯想到是羽絨吧?這大熱的天,即使是晚上出動,也不用穿著羽絨服啊!”
說完,曾靜自顧自地走過衛生間那邊去,沒過多久,她又“咚咚咚”的,走回608寢室。
陳文輝和巫世奇不說話,卻在盯著曾靜飄過來飄過去的身影,兩人互相看了看,便跟住曾靜的身後,來到608寢室。
“我們能進來坐坐嗎?”陳文輝問。
對於曾靜氣呼呼的嘲笑說話,你可以理解為她對久沒能破案而影響她的心情,但也有可能在暗示什麽,所以,陳文輝和巫世奇走來608寢室來了。
詢問過,又敲過門之後,寢室裏的小薇怯怯地走來把門打開。
陳文輝和巫世奇走進寢室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曾靜,仿佛她就是嫌疑人似的,弄得寢室裏的其他人也在看她。
曾靜抬頭看見大家都在用異樣的眼光在看著她,既不感到驚訝,更談不上驚慌,臉上是一副沒有表情的呆板相,正靠在裏窗的框邊,兩眼依然出神地透過後窗,看向舊校區。
她心想,我就要裝成心事重重的樣子,把頭扭向舊校區,用憂鬱的眼神盯住那個地方看,如果你們是聰明人的話,就可以透過我憂鬱的雙眼,所看向的方向,明白這學校還有一種未知的神秘!
曾靜也就隻能做到這個程度了,她相信,她的背後必然還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而這雙眼睛,有可能蘊含著巨大的能力和殺傷力,至於這些力量從何而來,曾靜並不知道,她隻是感覺出來了。
反正,自己主觀意識裏是想告訴警察什麽的,又用暗示的方式表達了,至於警察領會得到沒有,起沒起到作用,就得看警察的領悟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