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曾靜性子急也行,要說警察們神秘也行。
總之,曾靜呆在寢室裏和何業明、陳兵鬥了兩天地主,還不見有刑警到學校裏調查,就有些坐不住了。
“總不見他們動,如何是好?我們留校可不是留下來玩的……”曾靜停下來托腮說道,眼睛有些茫然。
“那不如我們繼續自己查?就象之前那樣,不是查出他們越來越強大了麽?”陳兵提議道。
“正因為他們比我想象中進展快,我才不敢繼續下去的。你不記得了?我隻不過邀請你加進來而已,他們就追殺你了。可見,他們是多麽厲害!我怕萬一我們三個其中一個出事,都會對不起各自父母啊!”曾靜說完,還動情地看了看陳兵和何業明。
這時,何業明發話了。“這就說不清了。凡事都會有危險的,隻要這件事是有意義的,就不能思前顧後了。否則,什麽事也辦不成了。”
“這樣,我們不直接查他們,我們查那個失蹤的男人,隻要查出那個男人了,我們再轉告警察知道,不也一樣可以引起警察注意舊校區?”陳兵提了個折中的辦法,避開直接查變異人而引來的傷害。
曾靜一聽,頓時雀躍起來,還提議說:“對,對。我們對外放出風聲就說是我表哥從家鄉來本市,想來遊玩幾天的,可卻進到學校來不見人了,問同學們看到了沒有。這樣,她張馨聽到後,就不會認為我們是針對她了,減少些敵意。”
於是,三人都覺得這個主意好,還說事不宜遲呢!
其實,那天下午兩個男人跟著張馨走進學生宿舍樓地層那間洗澡間,他們三人是看到了的,問題就是出在這裏,之後他們跟入洗澡間後,就隻發現一個受傷的男人,而另外一個卻無蹤無影了!
照直觀的情況分析,洗澡間裏隻有一個被撞破了的牆口,那裏可以從宿舍樓後麵的雜亂之地,通往舊校區。
這樣,鎖定舊校區,就可以查找到那個失蹤的男人了,隻要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哪怕是屍體,曾靜他們都可以報給警察知道,是舊校區有神秘的詭異動物害了那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