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輝帶領的刑警隊員,是在下半夜接近四點鍾的時候到來現場的。
在詢問了派出所所長和學校保安情況下,聽說學校學生曾靜比較了解浸屍房裏的情況,陳文輝就有些不是怎麽高興的樣子。
曾靜嘛,這個不怎麽安分的小姑娘,陳文輝和她打過交道。知道她老懷疑舊校區裏有什麽驚天秘密,說有吧,好象就曾靜見過具體的東西;說沒有吧,又常常弄出些事情來!
可是,有些事情似乎不適合對外講,否則,陳文輝設計好的計劃就會被打亂!
陳文輝肚子裏有計劃了,能對外講嗎?顯然是不能的!
你比如說“引蛇出洞”,就要讓蛇感到洞外沒有威脅,它才會出來是不是?
但這些,曾靜們是不能夠知道的,萬一口疏,泄露出來了,就整個計劃都毀了。
所以,好自然地,陳文輝對於曾靜老摻和在舊校區這件事裏,是非常不高興的。又不能真的表露出來。曾靜是個提頭曉尾的女生,稍有不慎,就會露出自己的底牌,所以每每拿沒有事來搪塞。
偏偏這曾靜還固執,也有主見,這就讓陳文輝很大頭。他見派出所的人和學校保安都說曾靜知道得最多,不假作對她了解情況,似乎就遮掩不了在場的人眼,真要他聽曾靜說,其實他還不想聽。
所以,在曾靜的感覺上,就有陳文輝敷衍自己的意味了。
果不其然的是,讓陳文輝眉頭緊鎖,心裏惱火的是,這曾靜還真會無中生有嗬!
說浸屍房裏的事就是浸屍房裏的事得了!她居然說到樹林子似乎有動靜上去。這黑不溜秋的晚上,夜風起處,有樹梢頭擺動,這有什麽好值得懷疑的呢?
風吹樹葉擺,當然就會有響動,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哎,曾同學,我佩服你對事物感覺上的敏銳性,但不要聯想得太過豐富,什麽神秘的夜鳥驚飛,樹梢頭擺動,都是自然現象。與浸屍房劉八春的死是沒有關係的。說不定劉八春的死,是被嚇死也是有可能的,浸屍房嘛,畢竟環境太可怕了,疑神疑鬼就會被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