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安局長悄悄地走進刑警大隊陳文輝的辦公室來,嚇得陳文輝立即站了起來,還說局長要親自來刑警大隊,事前說一聲啊!弄得現在地沒掃,辦公桌上亂七八糟的。
局長就瞪眼碌須道,我就是要讓你沒有準備才來,現在不是把你是怎麽管理刑警大隊的,看得一清二楚嗎?
兩人耍笑之後,局長就言歸正傳道:
“昨天角嘴辦事處捉了個利用封建迷信活動坑騙群眾的道術師。那道術師不服氣,說誰坑騙人錢財了?你們聽好了,我已經算準了。舉報我的那戶人家三天之內必有一禍。第二天,舉報人的老爹被車撞傷了……”
“嘩!這麽離奇的事都有的?”陳文輝插話道。
“更離奇的還有啊!”局長說,“那個舉報人的父親平日裏因為年紀大不往街上走的,頂多在自家門口曬曬太陽,或者和左鄰右舍搓搓麻將。可是,昨天他說什麽都要到街上逛逛。他的晚輩知道街上車多,說要陪著他去,可那老伯說什麽都不肯別人陪他。還說已有人陪了。”
“是不是黃昏戀啊?”陳文輝好奇地問。
“黃你個頭昏戀啊!那老人家顫巍巍的,到得街上似走非走的樣子,最後還是被車撞傷了。本來,傷了就傷了,每天大街上出交通事故多了去了。問題是,老伯的兒子問起怎麽回事,又說有人陪你的?你猜那老伯怎麽說?”局長盯著陳文輝問道。
陳文輝當然知道這句話局長並不是真的在問自己,就嗬嗬一笑道:“局長,我又不是千裏眼、順風耳,我怎麽能猜得到老伯怎麽回答呢?”
“嘿嘿,詭奇著呢!”局長說。“那老伯竟然跟他兒子說,沒錯啊,是有人陪我的,那個二弟不是陪在我左右的嗎!怎麽那車就撞過來呢!老伯說的二弟,其實就是他的二兒子。早幾年就已經死了!”
“這個,又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呢?”陳文輝不明所以地問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