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怎麽辦?眼看著送外賣的夥計騎著電動車飛快地離去,曾靜和何業明、陳兵就傻愣在飯店的對麵。
一時之間,三個人都沒有了說話。有些大眼瞪小眼卻不知所措的樣子。
何業明和陳兵都是從屬於曾靜的,這裏麵既有個人在處理大小事務上的能力問題,也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心理在作怪。一遇上不知怎麽辦的事情,這兩個男生就隻管張大了眼睛看曾靜下達指令。
曾靜雖然是個女生,但已經習慣於出謀劃策,做領頭羊,便當義無反顧地作出判斷,下達行動命令。
好在,之前就已經料到送一抽盒飯的夥計,是要去往學校的,便急叫一聲,打的士,趕在夥計到南方醫科大之前趕回學校去。
幸好,這個判斷是非常對頭的。就在他們趕到學校不久,那夥計的電動車也到學校門口了。
曾靜就揮一揮手,示意何業明和陳兵留意著他往那個方向開去。
夥計又不是做賊,他隻是送外賣,哪曾想會有人在後麵在盯梢著他呢?
的士不能開到舊校區去,曾靜他們三個隻好步行穿過沒有人影又漆黑的校道,直奔舊校區而去。
而送外賣的夥計隻管象往常一樣,進入南方醫科大之後,就按照往日那個樣子,繼續往左邊的林蔭道開去,繞過體育場,從最靠邊的那條僻靜的小路往舊校區去。
這條靠近學校圍牆邊的小路,不是平常裏學生們往舊校區的地方,而是繞到舊校區另一側去,距離浸屍房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這條小道更靠近焚燒房那邊,那地方更顯破舊與冷清。
學校為了把舊校區與新校區區別開來,在焚燒房那些舊屋子邊圍了一堵圍牆,因為砌的時間比較久遠,也就不顯得高,平日裏大家都把堵圍牆當作是學校的邊緣了,自然就很少人到來,所以,夥計送外賣這麽久,也沒有人知道他是送給那些見不得人的人的。
曾靜他們一路小跑著跟過去,遠遠地,就看到有一條影子,如同入黑後出來覓食的蛇一樣,幾乎是貼著那堵舊圍牆從裏麵翻了出來,然後鬼鬼祟祟的到處張望,生怕被別人看到的那樣子,顯得有些焦急,不時地看著靠邊的小道,何時才會出現那個送外賣的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