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警衛端著槍從崗亭裏走了出來,一副警惕性很高的樣子在查問那部帝豪車。車裏麵的藍仕仁估計不作說明,人家不會放他進去了,就按下車窗,把自己來開會什麽的說了一遍。可警衛任憑他說什麽理由,就是不見證件不準進入。
藍仕仁估計很惱火,下車後又上車想轉頭離去。可是,他突然想起什麽來著,估計這就是考他的一道關卡,不禁對著研究中心那幢藍色玻璃牆幕的大樓瞥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轉回頭去,又看了一眼值班那個抗槍滿臉嚴肅的警衛,其實樣子挺熟悉的,估計是見過麵的。
但今天他這樣不近人情,想必也不是他所能放自己進去的,就立即換了一副麵孔,到車上提著一隻公文包,再下車的時候,已經換了另外一副麵孔,走近警衛麵前晃悠著他的提包,晃著手腕上的手表和警衛小聲地說什麽來著。
那警衛一麵看著他的手表聽他說什麽來著一麵點頭,後來就完全信服地想去為藍仕仁手動開門。但是,這時左邊崗位的警衛似乎看出什麽不對勁兒,呼喝著,端著槍衝了過來,還要藍仕仁舉起雙手。
情況顯然很危險,藍仕仁要是擺不平這左邊崗位的警衛,衝突就有進一步升級的可能。後果都不堪設想!
可藍仕仁指指放自己的警衛對左邊崗停衝過來的警衛示意性地說了幾句話,那怒氣衝衝的警衛似乎有些明白是怎麽回事似的,過去和右邊崗停的警衛說了幾句什麽,又和藍仕仁說了幾句什麽。
接下來,奇跡出現了:兩個值班的警衛同時看向藍仕仁,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嚴肅,還露出了一臉的尊敬,然後斜挎著槍,雙手緊握,立正,向藍仕仁敬禮,並把攔杆升起來,讓藍仕仁開著車進院子裏來了。
過得十分鍾,當藍仕仁從電梯裏走出來,就直奔與李誌良約好見麵的小會議室而去。推開小會議室的門時,李誌良和陳文輝坐在裏麵笑眯眯地站了起來,對著他鼓起掌來。藍仕仁一麵擦汗一麵不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