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藍仕仁作為中國大陸的催眠師,雖然赫赫有名,也有過許多燴炙人口的催眠事例。但是,人總是會反錯誤的,江崎千雪的異國語言竟然沒有引起藍仕仁的注意,除了江崎千雪的中國話太流利之外,就是她的思想太過波動起伏,而藍仕仁又忽略了這兩個細節!
這就注定了藍仕仁這次催眠的失敗!本來,這隻不過是工作上的一時疏忽而已,但藍仕仁太過看重自己的聲譽了,也沒人對他進行過指責,他竟然有了思想負擔!而更令人震驚的事情還在等著他呢!就在這次對江崎千雪進行催眠之後,藍仕仁出事了……
因為對江崎千雪催眠不成功,藍仕仁感到很慚愧。後來又連續試著對江崎千雪再做了兩次催眠,結果,江崎千雪仍然沒有被催眠成功。而藍仕仁卻被累得疲憊不堪。這個疲憊,既有體力上的,也有心理上的。
體力上的疲憊是因為後來再做催眠的時候,既要做總結、找出失敗的原因,然後設計新的催眠辦法,結果弄到晚上九點多鍾才吃個盒飯;心理上的疲憊,是因為催眠不了江崎千雪而心怯。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傷害性的懷疑,並陷入不能催眠江崎千雪的重度困惑,為找不到原因而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當他離開研究中心時,他臉色很憔悴,手腳都有些發軟。李誌良和陳文輝說過找個戰士替他開車。但男人就是這樣,即使感到力有不支了,隻要還沒到倒下去的一刻,是不會認輸的。他一聽要個戰士幫他開車回家,連忙擺手,並故意挺直腰板走出小會議室。
其實他的腰骨酸軟得難受,那種脹痛感,那種不就著腰骨的傾斜角度就疼痛難忍的姿勢,使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了十歲。他微駝著背脊,提著他的公文袋,和李誌良和陳文輝道過別之後,到樓下停車場開他自己的車子去了。
坐在駕駛座上,藍仕仁是既心事重重,又疲憊不堪。剛剛從研究中心大門對開的大街轉彎處轉個彎子,他老眼昏花,看什麽都是得個大概模樣。這時,也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個女子來,她腳步匆匆,從車輛的右側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