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著我是可以,但是勞駕你老人家的手不要亂動。
“對了。”女人放開了我,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地。
“阿放還沒有吃飯吧。”
“你剛才就知道了。”
“那麽我請你吃蛋糕吧。”
她不知從哪個櫃子裏麵拿出了蛋糕,那塊蛋糕很大,奶油看起來也非常的可愛,感覺很好吃的樣子,雖然我對甜食並不是怎麽喜歡,但是老實說,太久沒吃這些玩意了還真的有點懷戀。不過那塊蛋糕很明顯是從一大塊上分下來的,於是我想這會不會是誰的生日蛋糕。
“院長,這難道是你的生日蛋糕。”
“不是啦,是我女兒的。”
原來院長也是有家人的啊,真不知道她女兒是什麽樣子的呢?會不會像院長那樣可怕呢?家人啊,這個話題我該怎麽說呢?
“你女兒?怎麽我感覺從來沒有看到過她。”
院長苦笑道:“她小的時候被精神病人襲擊了,所以對這個地方稍微有點恐懼。”
那個從那點看都不叫稍微吧。
“那為什麽院長不到別的大醫院去工作呢?以你的能力的話,任何一個地方都吃得開吧?”
“你認為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很厲害的人啊。”
“真是糟透了的評價呢?”
那裏糟了?這家夥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呢?因為在精神病院工作太久了,某種概念上已經難以融入正常的世界了,隻有在這個地方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這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稱為精神病也說不定。”
這樣啊,這也是精神病的話,那麽所謂的精神病究竟是何物呢?
在我看來幾乎所有的精神病人都為自己創造了一個獨立的世界,絕不容許他人進入,決不允許他人破壞,一旦遭到破壞就會拚命的反抗,即便與整個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