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放竟然這麽消極?”
“這不是消極啦,而是沒有任何的意義,”我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問,“說起來我**這麽微小的東西你竟然能夠看到啊,真是厲害。”
“那個啊,嗬嗬嗬嗬!”
女孩突然非常詭異的笑了,完全是在打哈哈的樣子,這副樣子不知為何讓我感覺有些不爽啊。
真是可疑到了極點的家夥啊。
“對了,阿放的傷好像很嚴重的樣子,需不需要我來給你治療一下吧。”
“傷啊?”
不知為何我突然笑了笑,連自己為什麽而笑都忘記了,我還真是可悲的人啊。
“不用了。”
我這樣對女孩說。
臉上和身上的傷口都很痛,大概現在我也是一副熊貓的樣子吧,這個樣子會激發人們的同情心也說不定。
老實說我不想要這些傷好得太快,那些痛苦保留得越長或許我反而會更加的輕鬆也說不定吧。
因為疼痛可以讓我忘記一些不爽的事情。
大概可以忘記吧,明知道不可能忘記,但是卻不得不忘記。
“本來還想要偷偷的帶阿放出去玩的,但是阿放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悲催了吧。”
不要亂用詞啊,什麽叫做我的樣子很悲催啊,身為男人多幾條傷口不是更加的帥嗎?而她現在的意思根本是把我當成那種長相恐怖的家夥了嘛?
等等!
“出去玩?”
我這回真的疑惑了,這如同要塞一般的醫院根本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吧,這一點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而且就算出去了瞬間就會被當成是危險份子,然後收到警察的追捕吧,那樣的話怎樣死的都不知道。
“以我的能力來說,這隻是小菜一碟吧。阿放難道不相信我?”
“這到也是。”
“但是現在我突然有些不想帶阿放出去了,阿放實在有些淒慘啊。”
女孩的身體不斷的搖晃著,感覺像是一隻不倒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