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有調查到什麽嗎?”女孩笑著說。
“有意義的東西一點也沒有,反而讓我更加疑惑了。”
“不過你還真是怪人呢?我不過是嚐試一樣的跟你說要不要聯手想不到你這麽快就真的去調查了,難道你是警察?”
“警察,怎麽可能?警察是善良與暴力的集合體,而我除了惡意之外並不具備別的東西。”
“哇,說得好像是哲學家一樣呢?”
女孩戲謔一般的鼓了鼓掌。
哲學嗎?
那種東西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玩弄哲學卻相當有趣。
“那麽你難道真的僅僅憑借所謂的眼神就判斷出我是怎樣的人嗎?”
我以超嚴肅的眼神看著她。
妄圖從她的臉上察覺出什麽。
但是女孩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我看出。
宛如深淵一般的黑色眼神,讓人看不透。
“如果我說是呢?”
“你說是那就是咯,我還能說什麽呢?”
“那麽你究竟調查到什麽東西了呢?”
“都是些無意義的東西啦,比如那個色狼政教處主任的死,還有一個女孩的跳樓,還有就是能夠造成如此誇張的殺戮的家夥,我懷疑就是一個人。”
“誰?”
“不知道。”
“切。”
女孩貌似有些不爽的樣子,但是也沒有辦法嘛。
我才剛轉來一天嘛,這裏又不是醫院,又沒有辦法調查屍體。
“跳樓的女孩是誰?是你認識的人嗎?”我問。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貌似那個女孩時候那個主任就被殺了,然後你就被懷疑了,雖然凶手可能不是你,但是從這點上看,你和那個女孩應該也有什麽關係吧。這大概也是你想要找到真相的原因。”
說完,我便抓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起來,刻意的不去看女孩的神情。
其實是在偷偷看啦!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