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人向我衝了過來,那把匕首卻被他藏在了衣袖之中。
我該怎什麽做?
刺出一刀將他殺死嗎?
我疑惑了,於是愣了一下。
在生死關頭發愣是多麽可怕的事情,那是任何人都明白的。
原本我以為歐陽放會乘機殺掉我,但是他卻隻是撞了一下我,將我的身體撞向了一旁。
而他手中的匕首則直直的飛向了姬莎。
“不!”
不知道哪裏來的潛力,我奮力向著匕首攻擊的方向衝去。
但是我的刀刃卻無法擋下那攻擊。隻能勉強用手章抓住對方的匕首。
痛死了。
感覺整支手都斷了一樣。
姬莎此刻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是無法理解我的行為吧,其實我也不理解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麽?
“愚蠢?失去了手,那麽你又要如何救她呢?不想殺人的殺人鬼。”
“你猜啊。”
我拚命用未受傷的右手揮出一刀,歐陽放連忙撤刀急退。
“現在兩把刀都在我的手上,究竟是誰贏啊?”
不顧手上鑽心疼痛,我裝酷一般的說道。
然而少年隻是冷笑,然後說道:“未必!”
突然劍光一閃,一股凜冽的冷芒向我襲來。
那是歐陽放的必殺一劍。
怎麽回事?他的劍不是已經掉了嗎?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的腳邊正是某具警察的屍體,原來他早就計算好的。
但是這一劍似乎並不是刺向我,而是以相當巧妙的角度從我的身旁切過。頂多帶來一些皮外傷。
原本應該躲避才對吧,但是不知為何,我不想躲避。
因為身後有姬莎,這一劍應該是瞄準她的。
我隻是想要阻止兩人,盡管根本無法做到。
所以我隻能,扭轉身體,強行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劍。
手中的匕首脫手而出,飛向了那個少年。
似乎聽到了命中的聲音,希望他沒事?我在想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