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病人們便爭先恐後的衝向了自由之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撞擊聲不絕於耳。
病人們非常瀟灑的一個個撞到了牆壁上,你們不痛啊,我的病友們。
他們究竟有多麽想要回家啊?
明明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意識都已經失去了。連自我都已經忘卻幹淨了,僅僅這殘留著的欲望還在支撐著身體行動嗎?
所謂人心是何物呢?
所謂異常也是這樣,正常也是這樣。
我突然有些難以理解這個世界了。
“唉!”
醫生歎了一口氣,似乎對檢驗的結果感到相當的不滿。隨即他看到了我,他的眼中似乎出現了一絲希望。
然後醫生便問我,“你怎麽不去呢?”
我於是笑了笑回答道:“那幫傻帽,我這裏才有鑰匙好不好。”
於是醫生更加的失落了,甚至可以說成是失魂落魄。畢竟他的天職是希望能夠拯救病人,但是卻完全看不希望。
這個醫生很年輕。眼中微微還帶著幾分稚氣。
正是因為年輕才充滿了希望,也對別人充滿了希望,而我們這裏根本是一個隻屬於絕望的世界。
雖然有點對不起醫生,但是貌似我這種人也沒有資格去說什麽自己還是正常人這種話,我跟正常這兩個字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性可言。
緊接著沒事幹,我便再次跑到了樹下睡大覺。
現在的天氣不錯,不冷也不熱,不用擔心感冒。
所以我很快便進入了安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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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我是你。”
“那我又是誰?”
“你當然還是你。”
“那麽你我到底是什麽?”
“什麽都不是,僅僅是虛無之物。”
“那麽究竟為何存在於世,究竟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