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我向她打了一個招呼,但是院長卻根本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
她現在正在專心致誌的看著某具已經失去了形體的屍體。
準確的說,那已經不是屍體了。
而是血肉組成的某種怪異。甚至連怪異也說不上。
那種東西,僅僅隻是某些元素的集合體罷了。
“院長,你怎麽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院長突然顫抖了一下。
“啊,你在幹什麽啊!”
院長被我嚇了一跳,但是當她看到是我們之後嗎,她便放鬆了下來。
“有沒有查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呢?”我忍不住問。
“怎麽說呢?”院長深思了一下說,“屍體的血型能夠跟她們本人對上,但是要確切的用DNA來進行驗證卻在時間上完全不夠。”
血型對上了嗎?
我走到了寫有雪蓮名字的屍體旁邊。
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說起來她是怎麽死的我還完全不知道,僅僅是知道了這個現實罷了。
“說起來,院長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她們的腦袋嗎?”我疑惑的問。
“找到了,但是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我覺得凶手做著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是這樣嗎?”
我將雪蓮的屍體上的白布一下子就掀開了。
然後便看見了一具充滿了傷痕的屍體,雪蓮的屍體上充滿著許許多多的的奇怪的傷口。
大多都是一些舊傷。
這個女孩究竟過著怎樣的人生啊。
我真的有些不懂。
自我厭惡的情感再次湧上了我的心頭,我原本是想要給她幸福的吧,但是還什麽都沒有做到,這個女孩就如此輕易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仿佛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
“到了另一個世界,你或許就能夠跟你最愛的哥哥在一起的吧,這麽想來也不壞吧。”
我對女孩這麽說,雖然女孩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性聽得見,但是我還是說出了我的真心話。